看看那些高官吧,比他們努力或聰明、精明能幹的人都幹不到這個位置,他們一上位就不知所措,然後毀了我們的國家。最沒有國家意識的人總是住在最和平的國家,看看以色列吧,最愛國的人總是亡國之民,或是準備亡國之民。這一切是宿命嗎?我想說是,但這並無關善惡,沒有事情會有同樣的結果,也沒有同樣的過程,只有相似-我們所相信的宿命就存在於這裡,宿命只是我們追尋了相似的道路因而得到相似的結果。然後又是另一回事了,芥川有時只說對一半,但另外一半並沒有說錯,只是我認為這一半不對而已-也許錯只錯在我不完全是個無神論者。
說到無神論者,很多中二小屁孩都覺得自己是無神論者,總覺得"天上的神你自己疑神疑鬼,已經兩千年沒露過臉了,你他媽的你要叫我相信誰?"這樣,無神論者仍然有分成物質主義者和虛無主義者,這些沉迷於物質世界的屁孩尚未進入精神的世界,要是他們在這種國高中的時候就進入了這種世界,將會造成他永久的質疑萬物,當然會不會得精神病或者瘋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最近沒事情可以做,直到開學之前都是這個樣子,我習慣了這種頹廢的生活,水瓶座本來就認為睡覺是最好的運動,我們之所以要工作還不是為了要生存,而能獲得能生存條件的金錢之後,我們又想要娛樂,於是我們有時幾乎等於為了周末而工作。
八零年代的時候經濟起飛,人們發現錢太好賺了,於是所有人幾乎都開始工作,為了娛樂而工作,泡沫經濟年代的東京俱樂部林立,沒有十來萬把塊錢可別想把妹,計程車收了太多不找零的鈔票,因為大家實在都太有錢。台灣也是這樣,出國深造的某藝人年收上千萬,其他有實力的藝人也賺得荷包滿滿,更別說那些實業家,那些巴斯光年屬於台灣人的年代。
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都了解了,也難怪搖滾樂活不過二十年就被流行音樂幹掉變成較為小眾,雖然這跟音樂風格分裂還有其他種類音樂崛起有關,但是時代背景絕對是很重要的關鍵。
我們現在抱怨著社會、抱怨著薪水,薪水說不夠自己生存,不如說不夠自己在周末時放鬆,我們生活周遭的東西全漲了,但人類的欲望沒有減少,種田的日子回不去了,等到有天水泥地蓋滿了台灣,我們就真的完了。我想如果這是人類的宿命,我也覺得差不多而已。
我回去翻臉書網誌,看到有個熟悉的名字在將近一年前出現於我大部分的網誌裡,但我當時沒有讓她覺得看我作品讓我很開心,我沒有跟她更進一步,後來她也對我失望了吧-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對比起她在我生日時寫的那幾行字,我有種惆悵,好像真的覺得自己又錯過了什麼一樣,但我也沒辦法後悔,只能當做一個故事,一個也許長留心中的故事,我不確定她是否還能繼續這樣看我網誌因而了解些什麼,但如果可以,我會希望我更了解她。-寫給她的幾封信也就這樣擱著而來到尹居這裡,我到底是在逃避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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