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日 星期六

11/3半島鐵盒。


不管你相信什麼,我都會跟你說我只記得2006年前,也就是在民國九十五年前有個姓周的歌手很有才華,當然現在還是有人覺得他是很棒的歌手,包含那位作詞人,還有他的成長經歷,跟伴隨著這些經歷寫出來的故事,我不反對,人家有賺錢我可沒有賺到錢。

愛在西元前這首歌一開始我聽不懂,簡單愛我也聽不懂,我聽得懂的是雙節棍跟忍者,尤其忍者,算是讓我的歷史知識打開大門的一首歌。半獸人我也聽不太懂,爸、我回來了我聽得懂,但我爸很不爽這首歌。分裂我當時聽不懂,更不用說回到過去、安靜、黑色毛衣,楓、最後的戰役等等。

那是個單純覺得很好聽就喜歡上的時候,我人生中第一張買的專輯是任賢齊的傷心太平洋,我記得很清楚是在夜市買的,還附贈當時很流行的笑傲江湖原聲帶(兩張家傷心太平洋一共三張)。然後就是他的八度空間跟同名專輯,我到目前為止最後一張專輯是5566的好久不見,然後因為網路的盛行就跟專輯說再見了。前面說當時我有一堆聽不懂的歌,那我幹嘛寫這些東西呢?當然是因為我在聽過這些歌之後的數年內慢慢了解了這些歌的意義,但我無法維持我對他的感覺,對這位歌手的喜愛,因為我需要的不再是那些東西-那些流行帶來的垃圾,縱然知道世界會變成這樣、沒有人是無辜的,但一個人會風靡亞洲一定有其時代意義,而且絕無偶然,所以不喜歡的事情,就讓它消失,然後只存在或只去尋找讓自己喜歡或快樂的事情吧。

之所以會突然想寫這些東西,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活在這麼方便的時代,很幸福。但另一方面則是綜觀了人類數千年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對於一些事情的遺憾。有時候當我跟別人說我可以理解的時候,他們當中有些人總是會跟我說:「不,你根本不了解」之類的話,然而就算我不能理解好了,但那不代表我不曾用我人生中的經歷去解釋為什麼以及該怎麼辦,當我在關心一個願意讓我關心的人時,我是肯努力的。而我跟大部分人一樣不喜歡別人否定自己的努力。

不過也真的有人不領情,泰國有部電影叫做初戀那件小事,對人類來說,失戀到底是小事還是大事?有時候面對一個失戀者,有些人還有點理智,但有些人會失去理智,秋天到了至今我已經聽聞了好幾件感情來來去去的事情,有人興有人亡,當我試著要跟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溝通時,我覺得自己是蠢子,有時候很想對他們大吼:「媽的你失戀我就沒失戀過嗎!」,但我遲遲沒有這樣說,因為我要嘛真的是蠢子,要嘛就是知道吵架一點用都沒有的心平氣和論蠢子。有人過了半年之後來跟我道歉,有人過了兩年還是走出不去,有人一個禮拜就沒事了,唉,這種麻煩事也就算了,還要看食材不同去按不同的微波時間才會熟,我有時候真的會被搞得好亂阿。

我最近都把時間放在看南方四賤客身上,一方面很好笑,一方面算是補完我沒看過的經典。看阿尼掛之後屎蛋跟凱子說:「媽啦,阿尼他被掛掉了!」「靠!你(們)這個(些)渾蛋。」還有一些很經典的歌曲或台詞。也許聽八歲小孩說下流的事情很好玩,但下流的也許就是我們這些以後要當大人的傢伙吧,不准我們或覺得這些是沒水準東西的大人其實都比我們下流,所以怕我們看完電視知道我前述的事實,才會禁止我們看或做一些事情。然而下流的事情不論幾歲說還是很屌,垃圾食物起司胖一級ㄅㄧㄤˋ。

有時候覺得女生似乎永遠都有個計畫,超級長期的計畫案,曾經認識一位文友,大概聊了兩個禮拜她就跟我說叫我不要跟她太親近,問題是我似乎從來沒有跟別人太親近過(愣),然後才知道她相信所謂的緣分論:緣起緣滅,如果現在就交往以後遲早會分離,交往越久痛苦就越多,我想起了徐志摩的偶然。其實以我個人來說我這輩子也永遠不可能跟她交往的,某種程度來說我跟她相信的一模一樣,不過我不相信所謂的交往越久痛苦越多,其實不交往或交往越久痛苦都越多,只是你想不想拉人跟你一起痛苦而已。人類不管是會下地獄或上天堂,八成最後還是要回來凡間受苦的,以人類這種已經發展了有快百種以上的性癖動物來說,不論是去受折磨還是去享受,還是會想辦法把它轉為快感或快樂的源頭的。就像我們不試著去那麼想,但還是會讓我們在青春期時覺得不被了解,只有打怪或看帥哥才是讚,20歲時就覺得自己老了還要看一群死小孩、只有打LOL或者跑趴續攤鬼混參加各種活動還有去旅行看小鴨才會爽一樣。

我也參不透凡事,我常常失控,讓人覺得像瘋子。
只有不說然後靠寫文章對我來說也許才是最好吧。

聽一首歌寫一大堆碎碎念,這樣真的有用嗎?也許我沒有別人聰明,他們將想說的話跟想聽的人分享,所以他們有很多事情不用靠像我這樣一長串的廢話就能清楚表達,我可以理解在我人生各階段中一些朋友的離去就是因為我太多話、囉嗦,所以他們找了不廢話、有效率的人來幫他們。有很多人表達過他們可以幫我,我很感謝他們,真的。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12/14只有一夜。

如果這世界只剩下一個晚上,我會做些什麼呢?

兩個月前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忙,怠惰了自己每天寫網誌的決心,自己每天寫著自己的所想所言,刺激自己的思考也同時對某些事情抱持著憧憬,然而這種憧憬卻好像別人都沒有一樣,我知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然而也就是因為知道,才對隱藏這種事情的世界更痛心阿。這世界要是快要滅亡了多好?是阿,要是快要滅亡的話......。

我應該會徹底墮落掉吧,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我時常在妄想,基於人類最根本的慾望,那時還有多少人會冷靜或鎮靜的好好過一天,我想這些人一定會上天堂的。我嗎,地獄早就在等我了。昨天下午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有關於世界末日來臨時我正在做些什麼的事情。

我只能說這是一連串果然只能在夢中發生的事情,我強暴了我想強暴的任何一個人,而且是先告白後強暴,有些則是先強暴後告白,又直接殺到了自己知道的好餐廳去搶了一堆好東西來吃,看著身旁的人一個一個遭受上天派下軍隊的制裁,我卻繼續做我身為人大多都會做的事情:縱慾。我整整讓自己縱慾了八小時後醒過來。起來時我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因為長期的肚子餓還有我的精力總覺得在夢裡已經被榨乾了一樣。

可是醒來之後應該感到滿足的我卻覺得無比空虛跟寂寞,應該說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寂寞好幾天了,之前我可以坦然接受的這些空虛跟寂寞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現在會靠近我的人並不多,畢竟我是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話,我有強烈的預感以上這些事情都會成真,包括我醒來這件事情,如果我在世界末日之後還活著的話,想必就得忍受這樣只剩自己的痛苦吧,雖然我還是會想辦法繼續縱慾(愣

如果我不小心變成下一世代人類的亞當該怎麼辦?暫且不提世界末日之後會不會有女性存活,要是我不小心變成未來人類的先祖的話,我只能說這是未來人的不幸,但這是必然的不幸,因為我從來不會考慮我亂來之後會發生啥正經事。(愣)

以後人類要提先祖起源時說不定就會出現我的照片或者別人的照片,然後學者會開始爭論我是不是外星人云云,生物學家會討論為什麼我的老二是這種長度,是不是當時需要交配上跟其他物種競爭(汗),史學家可能會開始探討有關於介紹我的文獻,以上那些世界末日時的骯髒事恐怕也會被知道,然後神學家或宗教家就開始阿米哥(西班牙文amigo,狂熱或瘋狂)了。

所以在這裏我因為也是很懶的原因需要做個總結,那就是世界末日時我絕對不能活下來,我必須得把自己的骯髒事做完之後就放棄任何生存希望,因為我不想讓任何未來探討過去這些人的可能性發生,管仲至今仍然是妓院的守護神,更不用說可能原來根本不是顆豬頭的天蓬元帥。

對,如果世界末日到來時我一定要這麼做。

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

9/14我只在唬你

說到我只在唬你,我就想到今天已經15號了。(苦笑


昨天一醒來就是準備搬東西到台南,雖然搬東西到三樓是件苦差事,但是看到新室友倒是蠻欣慰的,沒有想像中糟糕,我這才想到我昨天為啥不打這篇的原因,因為我前室友、本來也應該是現任室友的朋友不打算繼續在台灣讀書了。

我的前室友都走了,一個人休學,一個人跟自己系的去住,一個人要回澳門,然後剩下我一個人,也許這是人生必經的過程吧,但我總是一時無法接受這些東西,我很難去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情,也許這些事情的解答都很簡單-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每個人都想變得更好,我想這就是我惆悵的原因,做留在原地選擇的我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我一直覺得自己能等到她回首的那天,我錯了,基本上她很難再回頭了,我開始懷疑當所謂的過去被未來改寫時,是不是連過去都會變得不真實,人家總說改寫過去就是改寫未來,但我覺得是因為未來的關係,我們才會改變對過去的觀感。事實也許不會改變,但是看法不同就會改變這件事情的性質。終究是種改變,沒有不變的。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失敗者,在我讀到書中寫著A片成癮症的時候,我隱約覺得自己也有這種症狀,與其問自己該怎麼辦,不如說自己該在之後做何抉擇,我想除非我戒掉這種成癮,否則我很難再繼續那樣的生活。

我將幻想跟現實分得沒這麼開,也許就是這樣才危險。

2012年9月13日 星期四

9/13理解

延續昨天的爛心情,我繼續這沉悶的話題。


其實我也不太想延續這種話題了,在尹居中就是我的世界,這個世界不能有太多讓自己變的悲觀的東西,我想延續兩天以上的快樂,但是,也許這世界是公平的吧,又或者一切都是巧合,你不得不信的巧合。

最近都有去投球的習慣,應該說這已經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我覺得在這時的我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一邊投球一邊幻想,我不想失去幻想的權利,我只看到現實中這個投球很差勁的自己,我開始面對現實的時候就會開始焦慮,而我焦慮了,現在。

說到心理測驗,我一直都沒有跟很多人說我會這東西,我只是想要讓別人開心,雖然我知道這種東西的精準度也很重要,但是沒有跟別人有任何感覺連結的我只能用這種東西連結自己與他人的距離。

我想,這一切的準度都包含在與人心的交流中,我讓我的朋友開心,我看他們開心而開心,如此而已。我想,這一切都不會改變什麼,但我能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做,就算是我任性好了,但我也要讓別人認同我是喜歡這樣的人。藉由別人的認同而變得更好,或者變得更吸引人,我想這是我需要對自己負起的責任。

最近沒什麼動力寫隨筆,我明天還得搬東西上台南,我想真正該寫的東西就留到那之後丟出來吧。

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9/12我們沒有交錯過。

我現在懂了,就像老爸說的一樣:「不要用皮肉換經驗。」


失去一場戀愛是什麼感覺呢?我就好像是個毒癮患者,享受這種刺激的同時卻忘了毒品是不能持續很久的,於是一陣一陣的爽之後又會留下什麼呢?對於陌生人我太容易動心,對於朋友我卻很少透露細節,因為我不想失去愛情也失去友情。

但是毒癮是種很可怕的東西,你會將恐怖的觸手伸向你自己的朋友,我一直想拒絕這樣的自己,我一直覺得自己不是變態,但是在別人的描述中好像很少有對我很友善的描述,不親近人、帶給人恐懼好像已經是常態的評論,我知道我自己也有這樣極其糟糕的一面,當我覺得自己已經試著克服時,我總覺得不夠,我沒有任何的進步,但同時我又覺得沒有人能幫我,其實不是沒有人會幫我,我很討厭麻煩別人,我覺得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付出時間在別人或我身上,於是我矛盾,我只能做出一種選擇,但是兩種選擇造成的結果都不好,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我到底該怎麼解決我的問題。我的鋼鐵之心阻止了我繼續這樣子的狂想,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些狂想必須存在,我對這些狂想沒有善惡概念,但我也不會再繼續放任他們左右我,因為難得我能做我自己,又何必去實踐這些人為因素的狂想呢?

在同時很清醒的情況下享受快樂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因為你必須得付出才能享受到快樂,而這快樂到底是否為虛假?我們存錢是為了買更貴的東西,在一陣辛勤工作之後我們買到了這樣東西,也同時遺忘了痛苦,於是跟隨前人腳步的後人在還沒有快樂之前只能很痛苦,而到了真正該快樂的那一刻,所有過去的痛苦都會出現在這快樂中,你會痛得很爽。也許事實根本不是這樣,這可能也只存於我的假象,但我越來越不懂事實真相是什麼了。

如果我能想像一件事情,一件讓我最痛苦的事情,我會先想到我的人生,但是事實是更多人的人生比我更悲慘,但不論多悲慘的人生都還不如自己經歷過的還要悽慘。我們不了解自殺者的心情,因為我們做不到,我總是能對對方的痛苦表達理解,因為我知道我不可能了解她/他的痛苦,我只能用自己的想像去理解,只能用自己的智力去解析這些事情。說了解對方的人往往不知道這是最大的謊言,我以前也常說這樣的謊,但現在我漸漸的不再說自己了解別人,我只能理解別人,僅此而已。

我覺得我無法理解她,我喜歡的女生總是讓我無法理解,有些是個性,有些則是在她做出對我來說很不智的事情之後,我已經放棄思考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的一切,因為這些事情實在已經有點超乎我的想像之中。不,與其說是出乎意料,不如說是意料中,但是不願面對結局了。


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9/11最溫柔的刺青

我覺得好療癒,怎麼辦?


最近看片忽然發現一個女優非常適合戴眼鏡,那個樣子我看到整個人都哭哭了,太感嘆了吧這也。(有點語無倫次通常是我情緒表現起來的時候)

我正在猶豫到底該不該進行下去這些事情,創作永遠不能停止,但我猶豫的是感情的事情,畢竟我內心的世界總是喜歡帶給我美好的幻想,幻想是什麼?拿來破滅的,猶如一開始只是幻想的水中潛具最後變成真的,卻只有地理學家跟軍人在坐。

好吧,主題是最溫柔的刺青,其實前幾天說完被綁架的性之後,我覺得自己打那堆根本就是錯亂之下才打出來的東西,不過也好,人蠢也要留下紀錄才知道。我覺得人與人之間交流須要一種默契,要知道誰跟誰比較好並不需要言說,更不用說接下來的情感交流關係了。

有時候言語就像刺青一樣,只要被認定為只有這樣了,那真的也就只有那樣了,更別說抹滅,人只要留下紀錄,越不堪就越難被忘記,我總是飽受過去的幻覺所苦,但那是我應該受的罪,我不會發瘋,我也不能發瘋,只能以接近發瘋的方式讓別人知道我的心理狀態是什麼樣子。

我想跟他們保持朋友關係而已,我覺得我妄想已經夠多了,偶爾只有夢會敲敲我的門告訴我還有希望,但是敲門的如果不是他們,我絕對不會出來讓自己傷害別人,內心裡有頭惡魔的我總不知道自己身體中還有沒有天使,有祖先倒是可以確定的。看來我是下定決心了,定調之後一切似乎就坦然多了。我不喜歡刺青,我怎麼樣來就怎麼樣走。


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

9/10疑惑

人家說夢是通往異次元的道路,所以當我發現自己在動物園的鐵籠中醒來時,我想我一定在動物星球裡,然後還好我就醒過來了。


我非常喜歡這名摔角手,雖然之前受傷了,不過現在回歸是一件非常令人興奮的事情,英國人在美式摔角中常常扮演著惡棍的角色,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呃,就像我也常認為阿六大多是惡棍或流氓一樣吧。但當然這不能概括而之,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不是惡棍,也是遠遠比台灣人多太多了。更別說台灣也沒多少人不是惡棍。

今天也是在被叫醒之後展開一天,對我來說我的生活已經讓自己有點迷惑,不知該何去何從,習慣這堆事情之後,有時覺得自己除了思考之外根本行屍走肉,我曾經羨慕殭屍,只要知道獵殺人類就好了,這偏偏也是我們人類會做的事之一,呃,就搜刮民脂民膏上面來說。

殭屍之間有共同目標,雖然彼此有爭搶,但是目標一致,他們合群、沒有忌妒與羨慕、不用思考、能徹底發揮而不是抑制欲望,他們要的不多,也沒有不要的(死人跟活人還不都是肉),也不會浪費,他們之間沒有心機,不用互相批鬥心計,也不用因為要讓別人分享而分享,肉是大家的,但是要吃就得搶-他們好勝好強,有良好的競爭意識。

也許他們只是想讓我們也變得跟他們一樣才獵殺我們,但是我後來想通之後大概也會跟殭屍系列電影的主角們一樣,「迫不急待一槍打爆他們的頭。」,因為我們是人,而那些自命清高的王八蛋要殺我們。

唉,要不是我惡靈古堡想看想瘋了,我也不會這麼想的,畢竟我是人類,我不是藝術家,一術家有自己的堅持,我沒有,我只是屈從於廣大群眾之下的軟蛋,如果我能有強大的權力或是財力,我就算被罵軟蛋也能用錢砸死他,不過那時我就不是人類了,我是商業家或者政治家。我不會分類嗎?市井小民有什麼好分類的......。

今天我疑惑了幾件事情,不過這幾件事情都不會在現在有答案,這是一個長久的過程,我想大概就是這樣吧。習慣就好。我有時覺得隨筆太長不像隨筆,太短又顯得沒有內容,不過隨筆本來也就包含一個人的心情寫照,所以就依照我的心情來說,今天一定是過得不太好才會只寫這種沒什麼內容的東西,唉。幹勒,希望明天心情會好很多。

無事於心,心便神逸似仙-最終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