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9/2擁抱憤怒著跳舞


我在每個住過的城市第一年都會迷路,我也常跟別人吹噓自己是旅行家,旅行家哪裡都能去,怎麼會迷路呢(苦笑)。

我一整天都陷入了不安,自從昨天晚上在臉書上看到了某篇留言,如果真的依照我所想那樣,看來我終於將自己安放在一個最角落的位置了,你知道嗎?我曾經造訪過地獄,但是我沒有在那裡待太久,我回到人間是為了向將我推進地獄的人復仇。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身上常有無以名狀的怒氣,我問自己為什麼不去將這些人一腳踹進地獄,為什麼不將這些人統統以我所能想到的各種方式打壓。

待在地獄太久的,據說是閻羅王,又或者地藏王,在我造訪過的地獄中,那裡沒有這些人,只有一個叫做"老闆"的人,我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樣的人,我一直都不清楚老闆真正的身分,我看到老闆的那一天,大約是七年前吧,他說我原本也在這裡做著跟他很像的工作,只因為最後我愛上了天使,所以將我放逐到人間......我做了不該做的事,到人間以後也如此註定。

地獄沒有想像中那麼多苦痛,天堂我則是從來沒見過,天使長什麼樣子我更是已經忘記,而現在我在人間,我則是知道人間有多少苦痛,有多少看起來像天使的惡魔,有多少天使跟我一樣被懲罰而到這裡來,直到"死亡"......。

「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這是我在說鬼故事之前幾乎都會說的一句台詞,我不願意讓人相信某些事情,因為信了往往會成真,但我也不會讓自己說謊,頂多誇大,但通常不會誇張到哪裡去,畢竟戲劇效果,不然每個鬼故事都說"看到鬼"就好了。

很疲累的在北港醒過來,向月下老人問了五個問題,擲了五個筊。
「請問我跟大學同學有可能嗎?」,陰筊。
「請問我跟高中同學有可能嗎?」,笑筊。
接下來我向祂說了三個名字,兩個陰筊之後,一個聖筊。

那是一個玩笑嗎?這是告訴我其實還有可能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月下老人的尊容,想說幹該不會這尊是來代班的,其實是隔壁棚的土地公吧?
我這才發現我跟這個姓氏多麼有緣,因為連續三個名字都是這個姓氏,不過一開始也是抱持著玩玩的心態,我並不期望這種沒有信念的問題能帶來多少準度,我覺得自己真的累了,懷著一整天被放逐的不安,但心裡隱隱約約知道這放逐是自己造成的,一切還不都是因為自己寫了那些東西,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有些事情是我想去做的,有些事情是我命中註定去做的,我因為前者而遭受到毀滅性的結局,而我現在雖然還是能重拾我命中註定該做的事情,但就跟一般人一樣,我對這件事情一點熱情都沒有。

我想跟任何人"更接近一些",但是我已經搞砸了一大堆事情。
我命中注定"等待天使",然後跟她一起直到死亡。

聽起來好像很自命不凡,但你不得不否認每個人都不一樣,凡人是該依照怎樣的規矩來走才是凡人呢?如果要讓我定義,我會說"活著的就是凡人",人世間唯一不變的規矩就是"活著"吧,當然活著也包含生阿、吃阿、喝阿等等,沒有人能自命不凡,我們之所以會創造這種詞,只是因為我們怕別人逃出活著的規矩。活著必然會死,永生?自命不凡的人往往才會想要這種東西,而另外一種自命不凡的人是自殺者,這就不用我說了。

我只是不想讓人曲解這個詞的意思,自命不凡只能套用在想要永生或想故意傷害別人的人身上。的確不是每種罪都能原諒,但意外或無意的傷害,我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原諒,原諒別人,原諒自己的家人,像我一樣的凡人也需要原諒,與原諒別人。

我擁抱的一種不安隱含著憤怒,我想向這些憤怒報復,但是我不知道要向誰報復,於是我跳起舞來了,雖然我不是很會跳舞,但是只要是有幫助的行為,我都會做的。因為我很不想傷害別人,別人傷害我都習慣了,就連心都已經是鋼鐵製的,一點都不怕破碎。所以我能有勇氣面對明天,我要繼續等待天使,並且繼續幫助別人走出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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