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9/7差一點

標題寫差一點,真的就是差一點。

我差點忘記要寫今天的隨筆了,不過也正是因為終於讓我想起來,所以雖然標題是下差一點,我還是能以非常輕鬆的方式寫隨筆。


今天還是交給在日幫我當配樂了,我真的非常喜歡這種非正統樂團,也不玩外型,就是單純將自己的音樂能量最大化,勝過一堆偶像歌手,說到偶像歌手,我這才想到十二月二十一號有所謂的諾亞方舟演唱會,還有所謂的重生演唱會等等。人類遇到世界末日還是會想賺錢阿。

最近一直在玩FB的遊戲,棒球英雄讓我玩得很爽倒是真的,我非常喜歡這種遊戲,不過打得不怎麼好就是了,昨天晚上的亂想我忽然想到嚕嚕米,這還讓我其實蠻恐懼的,畢竟嚕嚕米的卡通我沒看過半集。想起英雄或誰也就算了,他媽的嚕嚕咪最好不要再來。

戴起新換的鏡框,白色真的很亮,不過怎麼拍我都不滿意,我還是喜歡兩百萬畫素的朦朧美,大概臉書無臉男也當不久了吧我想。離開學還有十天,暑假很快就結束了,基本上我對自己的暑假非常滿意,畢竟我有去處了,也能在去處中尋找自己的步調。

曾經有個女的數落我說我是沒有勇氣的懦夫,我承認那時我是,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是所謂的懦夫了,我樂於接受挑戰,但是感情例外,至少感情這種戰爭的變數比一般挑戰大多了。又是熟悉的秋天,雖然夏天我也很喜歡,但是秋天畢竟是我的季節,真是非常天涼她媽好個秋。

呃,隨筆寫到一半就停掉會不會很沒禮貌?我猜會,可是我忽然忘詞了,靈感這種東西常常一瞬即逝,這就是創作,你要跟所謂的靈感女神奮鬥,但是不能讓她奪走你的靈感,還得哀求她給妳一點靈感。真是卑微的人類,跨時代的構想到底在哪裡呢......。看來這世界真的需要洗牌一下了,人類的極限即將到來。


2012年9月6日 星期四

9/6噓



這MV讓我鼻酸了一陣子。是我很喜歡的爵士樂,每次聽這種歌都會想起一些應該能讓我提起感覺的人,但聽完之後會忽然發現那種感覺不見了。性跟愛仍須分開,一時的衝動無法延續長久的歡愉。看了這麼多男孩女孩的故事,我忽然想不起來上一次這故事裡有我是什麼時候,反而我根本就是個旁白,我可以現在跟你說一百個不同的愛情故事,但是...算了,還沒半夜我在感傷殺洨...

今天在一間東歐小餐館落腳,在這麼隱密的地方居然能找到這種東西,有點令人意外,裡面的東西都非常道地,我只能說這次去沒有讓人失望,但是食記畢竟要寫在另外一篇,放在隨筆就有點沒意思了,尹居即此物所存之處。


好吧,隨筆主題放回噓這個字,蛋堡也有一首歌叫做噓,而訴說的內容跟這首歌不大一樣,蛋堡那首噓跟徐佳瑩合唱時只能說整個讓人入戲情況中,這首也讓人很入戲,我很難理解五光十色的燈火中那沒有內涵的空虛感,我只會注意到繁華落盡之後的空無之處,正如我的哭點很奇怪,如果比起其他人來說哭點是很低的,但是哭的點到底在哪裡我也不清楚,可能也像阮籍一樣飆車到一個沒有路的地方忽然哭出來這樣吧。


我最近在幫家裡的公司打報表,對我來說這是工作也是責任,畢竟我已經得開始承擔一些責任了,悶熱的天氣雖然並不影響我,但是我卻有種自己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的感覺,看來真的沒人趕差很多。習慣性的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環境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台灣越來越差了,根據很多人所說......。


被在乎是一件很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但是誘因在哪裡,又該因為什麼而去在乎別人,也許只是我的多想而已,我覺得如果自己不去在乎別人,那麼一切事情都不用想,但我在做什麼呢,有點不懂,還是繼續聽歌吧......。


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

9/5新視野


「勇敢的示愛吧。」

這樣想是沒錯,但經過這麼久的沉澱之後,我忽然想不起來上一次我戀愛是什麼時候,看看四周感覺有是有,但那不是愛的感覺,只是屬於男性的一種性衝動,我慢慢可以將這兩種感覺分開了,雖然這同時代表我的曖昧情節結束了,暫時再也沒有自己腦海中自以為的畫面令自己感到有點挫敗,但習慣性上的習慣讓我知道這是對的,而我必須繼續保持這種感覺下去,也許要按照大規則走才是真的。

不清楚自己站在一個山頭上是看得更遠還是其實我根本還沒看到真正的山頭,有這麼多的不確定讓我覺得很危險,我真想嘲笑自己他媽的你真是謹慎,就像最近要去自己家門口喊釣魚台是自己的馬英九一樣。

今天又回了國中去一次,看到朋友很認真的跟自己國中老師談以後當老師的前途,我雖然覺得應該振作起來,但還是繼續跟老師喇賽,總覺得沒打工隱約給人一種恐慌感,但是我到底何去何從呢?回來又因為英檢的事情被數落了一番,人生短短,我們到底要怎麼讓自己忙碌才會愉快,這是我現在很難感覺得出來、太虛無的想法。

好吧,我居然維持了寫日記跟隨筆這個習慣長達兩個禮拜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堅決也許現在還感覺不出來,要是一年後我還能繼續以這樣的方式出隨筆,那我就真的發達了。說到發達,媽的我忽然覺得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好吧,這麼短的隨筆很對不起自己,但我還是得按發佈了。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9/4寶島曼波


雖然標題打一首歌名,但是其實我要說的是另一個樂團,新寶島康樂隊今年也成軍20年了,真是非常長遠的一個樂團,而終於拿到的金曲獎終於肯定了他們,雖然昇哥沒有以個人專輯拿過獎,但是我相信只要有人喜歡,這就是對一個歌手的肯定,從1988年出道開始到現在,沒聽他歌的人就沒當過男人。

其實我今天早上整個已經暈了一半,因為芥川我四點才睡著,所以十點半被拖起來時我有點神智不清,早上跟朋友去了趟台糖量販店,每次去量販店我都會待在書櫃最久的時間,不然就是飲料或酒那裡,說到酒,我朋友為了幫他學妹買酒,於是詢問我的意見,我跟他說你最好買多一點,天知道她十八歲之前是不是喝約翰走路長大的。

今天其實沒有任何感想,只是看了一本書,叫做「女人果然是從金星來的」,這本書詳盡的將女人的心理狀態完整的弄出來,之所以我說詳盡,因為我他媽把它全部看完了。然後說得到最大的感想是什麼,應該是知道女生不喜歡怎麼樣的男生......我剛好符合其中幾項,整個人頹然了一下。

我不曉得我要處於這樣的矛盾多久,是主動而最後造成未知的後果?還是被動而看著別人幸福?裡面有個故事是一個女孩身邊有兩個男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默默守候,最後女還選擇熱情似火的男孩,另一個則是在暗處握拳。女人在愛情中的蠢度不用我說,但是我隱約可以理解其中道理,千古不變的追逐讓我想起現在社會都強調兩性平等。社會兩性平等了嗎?只要這種追逐遊戲還在的一天,兩性平權就是笑話,不過也不怎麼好笑,因為畢竟一個小小的制度是勝不過萬物千萬年來的演化的。當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十數年後相見時,男人說其實當時他非常喜歡她,此時女孩說了:「你怎麼不早說呢,其實那時我也是喜歡你的。」然而雙方已經都有家庭了,這種事情不是偶然的,而是我們人跟動物唯一不一樣的地方,這個不一樣太過沉重,但也卻不可或缺。

我理想中的愛情是各自追求所愛,男女毫不諱言,即使含蓄也能讓對方知情,但是我們人類沒有這個智慧,就像我總認為男人只有小頭而沒有大頭,女人只有名牌包但總是腦包。當然以上只是純屬我的理想以及我的虛構,有時只要你習慣了別人看你的眼光,你就會將自己帶入那種角色,宅男之所以為高危險群(至少亞洲是這樣),其實也不過是我們社會的誤解搞的,我們看不見眼前太真實的幸福,我們只看得見危險跟所謂的不確定性。女生喜歡不用問就被心愛的人吻,正如偶像劇這種鏡頭總是讓人興奮一樣。

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性,一個男人剛愛上一個女人時,女人剛認識他,當男人追求她時,女人剛要對他感興趣,當男人倦怠了,女人才正要熱戀。愛情中的悲劇由此而生,其實我們都很明白,人類是這麼的聰明啊!也就是因為太聰明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曾經以為我聽得懂野菊花的話,但我怎麼聽也只有「也不過是幾個秋」的感嘆。

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9/3宿命

「如果這世界有宿命,那麼罪惡都不存在了,因為命該如此。」芥川這句說的不錯,但只對了一半,一如我很喜歡他說的「我不存有任何道德良心,我有的只有神經。」這句話,對我來說不論到了哪裡宿命都存在,縱然有人命該如此,但那也跟善惡無關。只跟有存在的東西能牽扯上一些關連。

看看那些高官吧,比他們努力或聰明、精明能幹的人都幹不到這個位置,他們一上位就不知所措,然後毀了我們的國家。最沒有國家意識的人總是住在最和平的國家,看看以色列吧,最愛國的人總是亡國之民,或是準備亡國之民。這一切是宿命嗎?我想說是,但這並無關善惡,沒有事情會有同樣的結果,也沒有同樣的過程,只有相似-我們所相信的宿命就存在於這裡,宿命只是我們追尋了相似的道路因而得到相似的結果。然後又是另一回事了,芥川有時只說對一半,但另外一半並沒有說錯,只是我認為這一半不對而已-也許錯只錯在我不完全是個無神論者。

說到無神論者,很多中二小屁孩都覺得自己是無神論者,總覺得"天上的神你自己疑神疑鬼,已經兩千年沒露過臉了,你他媽的你要叫我相信誰?"這樣,無神論者仍然有分成物質主義者和虛無主義者,這些沉迷於物質世界的屁孩尚未進入精神的世界,要是他們在這種國高中的時候就進入了這種世界,將會造成他永久的質疑萬物,當然會不會得精神病或者瘋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最近沒事情可以做,直到開學之前都是這個樣子,我習慣了這種頹廢的生活,水瓶座本來就認為睡覺是最好的運動,我們之所以要工作還不是為了要生存,而能獲得能生存條件的金錢之後,我們又想要娛樂,於是我們有時幾乎等於為了周末而工作。

八零年代的時候經濟起飛,人們發現錢太好賺了,於是所有人幾乎都開始工作,為了娛樂而工作,泡沫經濟年代的東京俱樂部林立,沒有十來萬把塊錢可別想把妹,計程車收了太多不找零的鈔票,因為大家實在都太有錢。台灣也是這樣,出國深造的某藝人年收上千萬,其他有實力的藝人也賺得荷包滿滿,更別說那些實業家,那些巴斯光年屬於台灣人的年代。

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都了解了,也難怪搖滾樂活不過二十年就被流行音樂幹掉變成較為小眾,雖然這跟音樂風格分裂還有其他種類音樂崛起有關,但是時代背景絕對是很重要的關鍵。

我們現在抱怨著社會、抱怨著薪水,薪水說不夠自己生存,不如說不夠自己在周末時放鬆,我們生活周遭的東西全漲了,但人類的欲望沒有減少,種田的日子回不去了,等到有天水泥地蓋滿了台灣,我們就真的完了。我想如果這是人類的宿命,我也覺得差不多而已。

我回去翻臉書網誌,看到有個熟悉的名字在將近一年前出現於我大部分的網誌裡,但我當時沒有讓她覺得看我作品讓我很開心,我沒有跟她更進一步,後來她也對我失望了吧-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對比起她在我生日時寫的那幾行字,我有種惆悵,好像真的覺得自己又錯過了什麼一樣,但我也沒辦法後悔,只能當做一個故事,一個也許長留心中的故事,我不確定她是否還能繼續這樣看我網誌因而了解些什麼,但如果可以,我會希望我更了解她。-寫給她的幾封信也就這樣擱著而來到尹居這裡,我到底是在逃避呢,還是......。









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9/2擁抱憤怒著跳舞


我在每個住過的城市第一年都會迷路,我也常跟別人吹噓自己是旅行家,旅行家哪裡都能去,怎麼會迷路呢(苦笑)。

我一整天都陷入了不安,自從昨天晚上在臉書上看到了某篇留言,如果真的依照我所想那樣,看來我終於將自己安放在一個最角落的位置了,你知道嗎?我曾經造訪過地獄,但是我沒有在那裡待太久,我回到人間是為了向將我推進地獄的人復仇。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身上常有無以名狀的怒氣,我問自己為什麼不去將這些人一腳踹進地獄,為什麼不將這些人統統以我所能想到的各種方式打壓。

待在地獄太久的,據說是閻羅王,又或者地藏王,在我造訪過的地獄中,那裡沒有這些人,只有一個叫做"老闆"的人,我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樣的人,我一直都不清楚老闆真正的身分,我看到老闆的那一天,大約是七年前吧,他說我原本也在這裡做著跟他很像的工作,只因為最後我愛上了天使,所以將我放逐到人間......我做了不該做的事,到人間以後也如此註定。

地獄沒有想像中那麼多苦痛,天堂我則是從來沒見過,天使長什麼樣子我更是已經忘記,而現在我在人間,我則是知道人間有多少苦痛,有多少看起來像天使的惡魔,有多少天使跟我一樣被懲罰而到這裡來,直到"死亡"......。

「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這是我在說鬼故事之前幾乎都會說的一句台詞,我不願意讓人相信某些事情,因為信了往往會成真,但我也不會讓自己說謊,頂多誇大,但通常不會誇張到哪裡去,畢竟戲劇效果,不然每個鬼故事都說"看到鬼"就好了。

很疲累的在北港醒過來,向月下老人問了五個問題,擲了五個筊。
「請問我跟大學同學有可能嗎?」,陰筊。
「請問我跟高中同學有可能嗎?」,笑筊。
接下來我向祂說了三個名字,兩個陰筊之後,一個聖筊。

那是一個玩笑嗎?這是告訴我其實還有可能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月下老人的尊容,想說幹該不會這尊是來代班的,其實是隔壁棚的土地公吧?
我這才發現我跟這個姓氏多麼有緣,因為連續三個名字都是這個姓氏,不過一開始也是抱持著玩玩的心態,我並不期望這種沒有信念的問題能帶來多少準度,我覺得自己真的累了,懷著一整天被放逐的不安,但心裡隱隱約約知道這放逐是自己造成的,一切還不都是因為自己寫了那些東西,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有些事情是我想去做的,有些事情是我命中註定去做的,我因為前者而遭受到毀滅性的結局,而我現在雖然還是能重拾我命中註定該做的事情,但就跟一般人一樣,我對這件事情一點熱情都沒有。

我想跟任何人"更接近一些",但是我已經搞砸了一大堆事情。
我命中注定"等待天使",然後跟她一起直到死亡。

聽起來好像很自命不凡,但你不得不否認每個人都不一樣,凡人是該依照怎樣的規矩來走才是凡人呢?如果要讓我定義,我會說"活著的就是凡人",人世間唯一不變的規矩就是"活著"吧,當然活著也包含生阿、吃阿、喝阿等等,沒有人能自命不凡,我們之所以會創造這種詞,只是因為我們怕別人逃出活著的規矩。活著必然會死,永生?自命不凡的人往往才會想要這種東西,而另外一種自命不凡的人是自殺者,這就不用我說了。

我只是不想讓人曲解這個詞的意思,自命不凡只能套用在想要永生或想故意傷害別人的人身上。的確不是每種罪都能原諒,但意外或無意的傷害,我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原諒,原諒別人,原諒自己的家人,像我一樣的凡人也需要原諒,與原諒別人。

我擁抱的一種不安隱含著憤怒,我想向這些憤怒報復,但是我不知道要向誰報復,於是我跳起舞來了,雖然我不是很會跳舞,但是只要是有幫助的行為,我都會做的。因為我很不想傷害別人,別人傷害我都習慣了,就連心都已經是鋼鐵製的,一點都不怕破碎。所以我能有勇氣面對明天,我要繼續等待天使,並且繼續幫助別人走出陰霾。

2012年9月1日 星期六

9/1九月一日

一個月的第一天從睡懶覺開始,今天我又是11點起床,雖然兩點半睡覺算很早睡...。

今天早上又開車去了鳳山,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大寮,因為我爸遊覽車公司在那裡,所以我得去那裏幫忙普度,所以下午吃了一頓沒吃過(而且並不好吃)的推薦外省麵之後,我忽然想起昨天一次拉了三次肚子的爽度。

幫忙燒金紙是我這兩天的工作,這兩個禮拜我負責幫家裡打報表,報表從去年的五月開始就沒有人打,老爸一個月的報表量我三十分鐘就打完了,可是老爸幫我留了幾十個月的報表,這下好笑了,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說現在是開學前的收心周,但習慣了每天這樣亂糟糟的日子之後,我發現開學大該也是這個樣子吧,還得等Paul回來把他東西拿走,我忽然想到樓上還有某些東西,某些食品.....喔幹。

我擅長於做球給人打,但我不擅於接球,所以我常常在接球時沒接,後來知道時雖然沒什麼好後悔的,但還是會稍微感嘆一下,我從來不會要求別人接我的球,因為我不確定是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我,或是想接我的球,對我來說這一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甚至可以說是勉強不得的。

晚上回來整個就是累,不過今晚最大收穫應該是看了小馬,彩虹小馬聽說一開始是設計給六歲到十二歲的小孩看的節目,結果都是我們這種人在看(愣)。阿,反正也就這樣了,今天因為看小馬所以到現在才寫這篇,為了繼續看小馬我只好繼續看小馬,這篇就這樣結束吧。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來寫篇戀愛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