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8/30多情兄

順便續昨天的原來。


好吧其實我昨天要說的現在有點忘了。

今天早上被早早叫起來開車去了趟屏東,屏東不是個陌生的地方,但是開車去倒是蠻陌生的,畢竟我開車非常怕事,所以中間還差點發生幾次小擦撞,不過至少我是全身而退的回來。

在電台聽到這首歌真的很好聽,雖然我爸討厭客家人(老爸規定我不能娶客家人,天知道客家人哪裡惹到他了。),如果說要幫台灣的樂壇找英雄的話,這兩個人真的就是台灣的英雄,新寶島康樂隊,今年最佳樂團,真的整個感動。比起那些偶像歌手,那些只存在於某些人心中年代的歌手,寶島康樂隊一直都在唱人生的變遷,還有生命中的故事,我不只被這音樂感動,被這聲音感動,我被這故事感動。

雖然這首歌是在說兵變,說另一半變心了,但我忽然想到另外一個方面:
兩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個喜歡另外一個,但是兩個都認為彼此應該不喜歡自己,於是久了之後,兩個人分開了,在我的人生中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這是在我前幾天翻一本紀念冊的時候發現的,現在應該已經不再是這個樣子了,她對我心生幻滅,我對她就像她對我幻滅的理由一樣。

最近看到FB有個好友也有女朋友了(還蠻漂亮的),恭喜。我承認有部分我想交女朋友是因為這樣,但是我想交女朋友的原因是因為我想要找一個能理解我想法的女孩,能互相尊重彼此的想法同時還有足夠的幽默感去面對問題,就算只是一直問我問題也好,至少讓我知道我是被需要的,而不是應該的、必須的、甚至在或不在都無所謂的。我不要求每分每秒,我也不習慣被緊緊抱著的感覺,只是最少讓我確認一下關係,那個不太一樣的關係。

我一直在旅行,在別人眼中我的生活是多采多姿的,我也努力相信我一個人的旅行也可以很好,之所以用"也",是因為在經歷過了這麼多一個人的闖蕩之後,我發覺我跟別人的世界離得越來越遠,我沒有因為旅行而跟別人的距離更接近,別人好像只是遠遠的看著我然後說我又去哪裡了這樣,我不否認我的生活的確很有趣,但這也只是讓內心更加清楚的體悟到自己有多麼孤獨:一直要想跟別人不一樣,結果變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人。

我承認我外表並不出眾,我沒帥過,更別說有什麼氣質,一直活在別人的質疑中,有時候甚至連被質疑的價值都沒有,就是不一樣而已,或者就是那樣而已,最近有首歌叫24個比利,我則是看精神世界的自己對話,有時他會說其實我沒資格戀愛,有時他會說為什麼我沒人賞識,一直變一直變導致我無法確認自己真正的心意是什麼,而也沒有人想幫我確定心意,也許這事情本來就該我決定,如果我這樣猶豫......算了,我有夠渣的,就這樣結案了,隨便他媽的戀不戀愛。

今天很疲倦,至少從下午到現在是這樣,我還是在想"開玩笑跟嘲笑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問題,有些人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但有些人就會覺得他被嘲笑了。到底這兩個名詞有哪裡不一樣?我是說完整的定義,不是每個人隨便解讀的,說什麼開玩笑是善意的嘲笑是惡意的等等,那你先跟我解釋幫別人移車是惡意或善意好嗎?

算了,以我經驗判斷,每次我想的問題最後都會以"個人觀感不同"做結。可悲的人類就是因為看不見太真實的幸福,才會被知足感動,才會被減少慾望感動,就像一個小孩說以後要買名畫家的畫卻不會因為十元而開心一樣,因為十元所換到的糖果吃進口中的那種幸福太過於真實了。「就算外界看他是苦楚萬分,但他仍然將苦化為美,從他住的地方開始。」-我看松尾芭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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